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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蘅醒来的时候,是在病房里,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他不适地皱了皱鼻子,微微动了动身子,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便从下身传来,让他忍不住痛呼,嘶哑的嗓音吸引了正在摆弄水果的母亲。
“小蘅,你醒啦,感觉身体怎么样?”母亲和蔼地笑着,为他撑起床位,扶他坐起来。接着立起床上桌,转身去拿保温桶里的粥,盛一碗放在了手中。
“妈…麻烦你了…我…枝…孩子怎么样…”商蘅的手反射性抚向肚子,却是一片平坦,身下的撕裂感很强,火辣辣的疼,他四处望了望,病房里只有他和母亲两人,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不由得问道。
“这…小蘅…孩子…孩子还会有的…”母亲的笑再也挂不住,背对着商蘅抹了一把脸,又转过身艰难地安慰着他,却不得不告诉他真相,“孩子卡在身上的时间太长…”。
闻言,商蘅僵了身体,不由得脱力后仰,他恍惚的来回抚着自己平坦的肚子。
孩子没了…
他的孩子没了…
是他害死的…
男人的脸色惨白,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,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一种迷茫空落落的感觉涌上心头,好像从高空坠落的人一般,浑身无力。
枝枝…会接受他了吧…
想着,他居然迫切想要见到付枝,想让她抱抱自己,亲亲自己,安慰安慰自己。“妈…枝枝…她去哪了…”商蘅强扯出一抹笑,转头对母亲问道。
“别提她了,都怪她没有好好看顾你,让你一个人大着肚子出门!这事也怪我,害,知道枝枝是个不会照顾人的,还把你往她那送”母亲一脸后悔,一边数落着付枝的罪行,一边自责,拿起粥就要往商蘅嘴里送。
“咳…不怪你们…是我自己不小心…不怪枝枝…妈妈别怪她…”商蘅低着头若有所思地抚着肚子,口中一点一点吃着粥,胃里有些灼烧的痛感,被热乎乎粥浇灌倒也舒服了不少。看着母亲没有真的责怪,想到母亲也不是那种人,微微悬着的心慢慢放下了。
母亲见商蘅没有提及付晓,想着也是女儿对不住他,便也没有提及触及他敏感的神经。“枝枝回家去拿生活用品了,你啊现在不要胡思乱想,只需要好好修养,让枝枝和我啊,将功补过!”
商蘅望着窗外的风景若有所思。他当然不必问付晓,因为是他故意把她支走的呢…他不是不知道妻子有了新欢,听说是个离过婚还怀着孩子的舞蹈老师,这月份不比自己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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